白键

© 白键
Powered by LOFTER

花前 14

  叶修十分心痛地把财大气粗镯推回去,不得不给周小纯情上了一堂生动的同性之间那事儿的教育课。

  最后,叶修问道:“知道摩擦摩擦和抽插抽插的区别了吧?”

  周泽楷脸红道:“嗯……”

  但他还是把财大气粗镯又给了出去。

  昨晚,他把这人又亲又摸,又咬又啃,又这样又那样,只差没有抽插抽插而已。不能说没有做那一步,他做的那些就都可以不当回事,造成的心灵损失还是很大的。如果换做一个女人,恐怕已经羞愤欲死了。

  叶修也是服了周家的好男人教育,只好道:“那你给我点精神损失费,这事就算了。”

  周泽楷道:“你又不是……”

  叶修抢道:“这事于我可是很大的污点,你不许再提。”

  周泽楷深深理解此时叶修的心情,郑重点头。

  叶修接着道:“你想补偿我当然可以,成亲和收你的传家之宝就免了。”

  周泽楷道:“我父亲会……”

  叶修道:“不是吧,严厉成这样?”他不由想到昨天匆匆忙忙想把周泽楷送青楼,结果在青楼门口这人抱着他哭喊“我爹会揍人”,令他目瞪口呆,笑得不能自已。

  既然如此,叶修只好勉强收下鎏金彩玉镯,道:“我这人容易丢东西,丢了别赖我啊!”

  周泽楷道:“给你,便是你的。”

  叶修按捺住心里的兴奋,没有放松警惕:“不成亲。”

  周泽楷勉强点头:“好吧。”

  叶修笑道:“你怎么一副吃大亏似的表情,你这么俊,多少天仙美人愿意投怀送抱,犯不着因为一次醉酒,就把自己的人生葬送了。”

  周泽楷看着他,目光太认真,叶修渐渐止住了笑。

  太纯良,他不能再说这样的话,那简直是对这份纯良和真诚的侮辱。叶修再次后悔一个多月前的醉酒,同时又有那么一点点庆幸,幸好撩周泽楷的是自己,要是别人,肯定会出大事的!

  而他是个正直的好人。

  周泽楷道:“吃亏的是你。”

  叶修道:“那你以后对我好点。”

  周泽楷道:“嗯!”

  

  叶修不知道怎么拿到了瑶池天水,周泽楷拿着晶莹剔透的翠玉瓶,很是意外,有点茫然。那人对他道:“别偷喝啊,否则就算找上烟雨仙子,也未必能再有第二瓶。”

  周泽楷回过神来,道:“这瓶……哪来的?”

  叶修道:“烟雨仙子送了沐橙一瓶,她知道你有难,就送给你了。”

  周泽楷看着叶修:“你就这样……把它给我?”

  叶修道:“对我好点,开口常笑!”

  周泽楷:“……”

  周泽楷问道:“苏姑娘现在何处?”

  叶修道:“有事忙。”

  周泽楷只好等苏姑娘事情忙完,再跟苏姑娘好好道谢。他抓紧翠玉瓶,对叶修低声但诚挚地道:“谢谢你。”

  叶修大手一挥:“不客气!”

  

  周泽楷把翠玉瓶收起来,两人出了客栈,牵着马车。时间紧迫,但在秀城,还有些事要做。

  财通钱庄。

  钱庄掌柜是个很有眼力劲的老先生,态度恭谨,与会见其他客人不是一个语气。他道:“我已认出您就是少主,但为保险起见,请少主让我看一眼信物。”

  信物是周泽楷的剑。

  钱庄掌柜点头,看向叶修:“这位是……”

  周泽楷道:“少夫人……噗,叶修。”

  叶修:“……”

  掌柜:“……”

  掌柜没有多问,眼神没有因为听到惊人的三个字而乱瞟,脸色更是丝毫未变,镇定地将二人迎入内室,斟茶招待。

  此处是轮回山庄的财产。

  掌柜姓钱,钱掌柜道:“少主有何事吩咐?”

  周泽楷道:“我要写信。”

  钱掌柜拿来笔墨纸砚,周泽楷写了一封信,晾干墨渍。钱掌柜又带来一只白色的鸽子,周泽楷将信卷起,装在一个小圆筒里,绑到鸽子腿上然后放飞。

  叶修在软塌上,正在吃一盘小点心,见周泽楷走过来,他扔了一块过去。周泽楷眼疾手快接住,一看,是个圆溜溜的草饼。

  叶修是捧着一怀抱草饼离开财通钱庄的。

  接下来的路程有一段长路路面宽又大,叶修干脆租了个马车,十分豪华,里头铺满了软垫,舒舒服服往上一趟,一点也感觉不到舟车劳累。

  不过叶修暂时还无法舒舒服服躺下去,他吃多了,撑得慌,正很辛苦地挺着肚子,和赶车的周泽楷并排坐。

  “你喜欢?”周泽楷见他抱着草饼不撒手,便问。

  “挺好吃的。”叶修一脸痛苦。

  马车刚出了城,忽然听到有人踩上马车顶,一个人从天而降,正要落到他们身后,叶修抬手打出一个东西,那人以为是暗器,忙用衣袖套住,一看,是个长得挺精致好看的点心。

  叶修道:“让你卧底四海会,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想解毒了是不是?”

  来人笑道:“会首给我的任务是跟着你们浑水等摸鱼,我老是往回跑,多不像话,招人怀疑。”

  叶修道:“这我不管,去去,给我卧底去。”

  西风道:“我在你这,会首以为我在努力取得你的信任,便会对我多加信任,我才好打探你要的消息。”

  叶修一想有点道理,便道:“那你来赶车。”

  说罢,拉着周泽楷进了马车,舒舒服服坐在软垫上。

  西风只好拿起缰绳,当起了车夫。

  周泽楷任由叶修招呼也不打把自己拉进来,见叶修还一脸不爽,便伸手摸摸叶修的肚子,弄得后者咯咯笑了起来。

  叶修道:“我怕痒。”

  周泽楷也笑了,收手。

  见西风拿着草饼闻来闻去就是不敢下嘴,叶修道:“你放心,是好吃无毒害的点心,你已经中了我的‘三更半夜要你命’,我没必要再下一道毒,浪费。”

  西风道:“不是‘半夜敲钟要你完丸’吗?”

  叶修脸不红气不喘:“我的独门毒药,我想怎么叫怎么叫。”

  西风转头看向车内,车里一人斜躺一人端坐,斜躺的人拉拉端坐的人的衣摆,后者看看前者,倒了一杯水,斜躺的人慢吞吞坐起来,把水喝掉。西风总觉得这二人之间的气氛与昨天不太一样,让他这个第三者总觉得眼睛有点不舒服。

  他忽然道:“你们都不要落花宫的财宝?”

  叶修立即指着他嚷嚷:“我就知道你是来当双面奸细的,小周,打他!”

  周泽楷拔剑。

  啧啧,连称呼都变了。

  西风赶紧澄清道:“真是我自己好奇你们昨天的话,不然我应该问你们找到财宝怎么分,挑拨你们的关系,没必要问这种事。”

  叶修道:“这话跟你说也没关系,我不怕你转头告诉任何人,金银珠宝这些我都不拿,小周也直白地说了他不要,我和小周,要找的都是落花宫余孽红曲。”

  西风目光闪动:“落花宫余孽?你要替天行道,讨伐红曲?”

  叶修道:“差不多。”

  西风道:“红曲若还活着,也已白发苍苍了吧,据我所知,当年的落花宫由大宫主红鹤一手操控,红曲虽然是二宫主,却也不过是听命行事。你费尽心思,最后要的却是对一个避世多年的孤寡老女人斩下刀斧?”

  叶修陡然一甩手,这次西风没能躲过这波“暗器”,被草饼击中额头,“哎呀”一声,脑门被打出一个饼印。

  叶修冷道:“当年红鹤下令,红曲亲手灭了岷阳乌家上下三十四口,若乌家最小的孩儿顺利长大,想来到今天也和你差不多,一身武功,是个翩翩佳人,能说会道,只是乌家作风正派强势,长大的乌家人必然说不出你这般话。我不会对弱者老人刺出却邪,却也看不惯作恶多端之人,心安理得地隐居世外。”

  西风摸摸额头,轻笑一声,被砸一下是不气也不恼。“如果这几十年红曲其实心中有愧。”他道,“过得并不好呢?”

  叶修道:“该她的。”

  西风又摸摸额头,觉得叶修说的有道理,道:“你为人不为财,可别人不这么想,不止四海会,江湖大半势力已经蠢蠢欲动,要从中作梗,跟你抢钱。”

  叶修道:“人家要干什么,我拦不住,没法儿。”他忽而又笑道:“你从我这套了这么多话,不回点礼可不是做人之道,我要知道四海会会首是什么人。”

  西风的脸垮下去:“这……这太难了。”

  叶修道:“七天,记住啊,没点能令我满意的东西,我是不会给你解药的。”


评论(13)
热度(3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