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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人 1

指腹为婚

不算是很正统的ABOABOABO,一个A一个O

有很多不科学的地方_(:з」∠)_

这个文改动比较多,就不一章章修改和发了,放个正文,需要请自取^^

链接: http://pan.baidu.com/s/1geqhM4F 密码: v2kb



  叶修收到一封信。

  署名是他那位按正常程序最近就要过门的媳妇,信件内容大意是大家都是现代人不该有陈腐的思想身为一个alpha肯定也不想娶一个alpha为妻为免双方苦恼就当什么事也没有罢,他未过门的媳妇打算永远都不过门了。

  他随手把信塞进兜里。

  不过门就不过门吧,本来他就没打算娶什么老婆,正经事多着呢。

  

  周泽楷推开门,老旧铁门发出无奈的呻吟,缓缓敞开。穿过杂草丛生的院子,走进房子里,房屋各处落满灰尘,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打扫。他推开窗户,又是一声绵长虚弱的叫声,外头的月光倾泻了进来,盖着一片灰尘的窗台再又被铺上了一层阴森的亮银,显得格外诡异。

  在这样完全是一副被废弃的诡异情况下,他始终没有露出胆怯惊怕的神情,完全可以说是面无表情的。他打开所有窗户,让在黑暗中沉寂太久的室内透透气,然后走到门外观察周围环境。小时候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很多,但远方的轮廓仍让他感到一股熟悉,比如远方教堂的尖角。

  这里是怎么了。

  他从开车进入镇子里,一直到找对地方,一路上都没看到除自己以外的人。

  发生什么动乱,导致这里的人都走光了?

  周泽楷试着拧了下水龙头,水龙头噗哧几声,流出浑浊的水,放了很久,水才渐渐变得清澈。有水,很不错。没有电。

  他擦了下长椅上的灰尘,就这么躺上去,打算就在这里度过这一晚上。 

  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

  然而当他闭上眼睛,呼吸均匀地准备入梦,世界却又变得吵杂了起来,让昏昏欲睡的人很不愉快。有老鼠啃东西的声音,还有别的。周泽楷忽然起身下地,大步走到客厅的窗台前,凝视户外的街道,眼睛里是被冒犯的情绪。

  除了像怪物一样盘踞两旁的房屋,和清冷的月亮光辉,什么也没有。

  他皱皱眉,只好又走回去。

  叶修紧缩着身体,直到那扇窗户重新关闭,才从角落走出来。双手抱胸靠着墙壁看着那个竟重新拥有了一些生气的屋子。但那一点点外来人带来的生气对于死寂了很久的镇子来说,没什么大用。

  

  来到这个地方花费了太多时间和精力,所以尽管在椅子上躺得不怎么舒服,周泽楷还是睡了很久。清醒时,屋子里亮亮堂堂的,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正中央。他一把推开窗,一下子被闪亮的阳光刺得眼睛不自在地微眯,过了一会儿才适应。

  好大的太阳,这个地方昨夜的所有阴暗怪异的感觉被清扫得干干净净,现在它看起来只是个平凡小镇,除了安静得过分,没有人居住外,没什么危害。

  周泽楷走出房间,开车到了邻近的一个小镇。这里才是个真正的平凡小镇,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让外来者感到一丝轻松,采购了很多生活用品和食物,塞了满满一车,接着在街道上转了一圈,进了一家酒馆。

  酒馆里没什么人,周泽楷向老板娘要了一杯水,一些吃的,还想再打听一些事情。

  老板娘抬眼看看面前的客人,后者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是那种生机勃勃的好看,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充满生气得有些养尊处优的人了。他大口吞咽食物,好像已经饿了很久,但没有像随处可见的流浪汉那样毫无形象,吃也吃得有一套从小培养而成的矜持气质,身上套着一件风衣,显得他身材修长。

  “外乡人。”她说。

  得是多么别具一格的人,才能在脚下这片受诅咒的土地培养出这样一个端正得叫人一眼就能感到距离的好小伙。

  客人点了下脑袋。长是长得特别好看,话却很少,老板娘也这人要打听的事都有一半是靠猜的。

  “以前经常有外乡人跟我打听劳克南。”老板娘收起旁边客人吃剩的脏盘子,用力地擦着,一边说,“如果你是来寻求刺激的,我劝你去别的地方打发时间。”

  劳克南就是昨晚周泽楷睡了一觉的地方。

  在知道面前的人已经在劳克南待过一夜后,老板娘楞了一下,重新用不一样的眼光打量这位客人。

  她低下脑袋,放下手里的盘子,拿起另一个脏盘子。“桑福德已经被神明抛弃了。”声音里的情绪很是复杂,然而话到最后一个音,另一个人却听出了认命。

  “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老板娘冷冰冰地说,“你很厉害,胆子很大,但你最好去别处证明自己,有些地方不是凡人能够踏足的。”

  但客人不为他的警告所动,她见多了这样的人,警告不但不能让这类人退缩,话中所暗示的危险对他们来说反而是难以抗拒的诱惑。她不再说话,和这种人,没什么可说的,只是可惜了那长脸。

  “是暴乱。”

  忽然出现的声音让周泽楷转头,一边说话一边坐到旁边的这个客人让他感到一阵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这份熟悉感是谁的。

  “邻里之间发生了什么。”那个人接着说道。

  “我认识你。”周泽楷说。但他一时没想起来这份熟悉是谁的。

  那人眨眨眼,显得有些狡黠:“我是叶秋啊。”

  周泽楷怔了一下,想起来了,跟着笑了一下。

  “好久不见。”

  竟然会在这里碰到小时候的玩伴,年轻的外乡人一下子被勾起了往日的回忆。那时候桑福德还没有遍地哀歌,到处都好好的,他经常在叶修家玩耍,感情……其实不是很好。但相隔多年,不懂事的小屁孩都长大了,偶然相遇,早没了幼年时代那点懵懂无知的各自看不爽快,只觉得真是凑巧,还有点怀念跟着上来。

  “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真是意外啊。”叶秋说,“怎么没上我家去?”

  周泽楷回得十分干脆:“不去。”

  叶秋没有多问,想想是很能理解的,但理解归理解,调笑一番还是不能少的。

  他明知故问:“为什么?我哥哥正在家里苦苦等候你呢。”

  周泽楷认真地说:“叫他不要等。”

  叶秋面色有些凝重起来:“我哥一片痴心,你就一句‘不要等’,连见都不肯见上一面?当初你一个招呼也不打就走了,你知不知道我哥伤心了很久。”

  周泽楷眼角抖了抖,像听了天方夜谭似的,不置信的样子让叶秋心里有点奇怪。小周以前明明很喜欢他,成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哥哥,有一天忽然就走了,怎么成年后再遇上,听到他之后的神情半点喜悦都没有,这么不对劲。

  没错,这自称叶秋的家伙,就是不久前才收到一封“休夫信”的叶修,巧遇童年玩伴兼自己指腹为婚的媳妇,心血来潮就想戏耍一下。他和弟弟叶秋一模一样,难以分辨,糊弄一下多年不见的小伙伴简单得很。

  要是小周这么多年来性情没有太大变化,知道要嫁给叶修哥哥这种事就算抗拒,也应该抗拒得害臊脸红才对。

  小周非但没有害臊脸红,还带着点冷淡地说:“是吗。”

  不止冷淡,还带着些嘲讽的意思。

  太奇怪了。

  乖巧讨喜的小周弟弟莫非这几年遭遇了什么,导致性情大变?但小周的家乡是被称为“梦想国”的好地方,应该遭遇不了什么天大的事,家里人都没有遭什么难,而且听口气,好像是对“叶修”这个人有什么成见。

  他好像什么都没干啊。

  不等叶修多琢磨,周泽楷扯开话题,问起他劳克南的事。但他的嘴上功夫和小时候如出一辙,一段长于二十个字的话,能从年头说到年尾。

  叶修从小机灵无比,又特别疼爱这个小弟弟,小周一个字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填补完整句话。

  周泽楷不远万里来到劳克南,是为了找一个人。周家的一个旁支得不能再旁支的亲戚,两年前那个亲戚向周家求助,但因为一些原因,直到前段时间,周家才收到信件,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周泽楷立即就赶了过来,顺便处理一下和某人的历史遗留问题。

  好啊,曾经的好哥哥,如今竟然成了“某人”了。

  “你小时候不很喜欢我……哥的吗。”叶修咳了一声,“怎么现在不喜欢了吗?”

  淡漠的语气:“还好吧。”

  “我哥要是现在出现在你面前,你高兴不高兴?”

  “会打他。”

  叶修:“……”

  这小兔崽子。

  周泽楷再度运用他那比别人短了一截似的的舌头,想要转移话题,不想接着谈论那个人。叶修咽下肚子里的疑问和自曝马甲的打算,一边回答,一边在心里暗暗计较小周的态度。一定是有什么事,不然小周不会这样的。他想脱下手套,碰一下周泽楷,但只是刚冒起一个念头就被打散了,他的能力随便对亲近的人使用是非常失礼的。

  “劳克南的事我知道个大概,但你的亲戚我就不知道了。”他说,“四年前,劳克南的居民和当地医院发生了冲突,事情闹得挺严重,死了不少人。”

  “冲突?”

  “对,你知道七年前的桑福德噩梦吗?”

  “知道。”造成举世恐慌的那件事,就连小孩都知道。

  “从那之后,很多人不再信任搞研究的那些家伙。据说,劳克南四年前的恶性事件的源头就是医院的一些不人道实验,可能只是流言,也可能真的有什么,总之波及到了劳克南所有的民众。你的这位亲戚应该当时从这件事中逃出来了,不过两年后又发生了什么,就需要去查了。”

  “嗯。”周泽楷准备结账离开,这时候注意到老板娘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照片看,便问:“见过?”

  老板娘重新拿起一个脏盘子,使劲擦。“不,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家伙。”

  但叶修和周泽楷两人都看得出来,老板娘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愿意说,不想惹麻烦。

  叶修丢下一张钱币,是梦想国的通用货币,数额还不小,这一举动让老板娘的眼神狠狠闪了一下。“告诉我们。”他说,“它就是你的。”

  老板娘迅速收起那张钱币,以防被他人觊觎,脸上浮出盈盈的笑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儿了。

  “我会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她说,“但我知道的其实不多。”

  “没关系,即使消息不满意,我也不会再把它拿回来。”叶修说,“你见过这个人?”

  “当然,他以前经常来我这喝酒,三年前的他从劳克南逃出来,还向我求助,看在算是熟人的份上,我就给他提供了一些吃的和简单的用品。”她望了眼酒馆的后门,“他就是从那扇门走的,我还记得他说要去南边,但没有说具体要去哪。就这些。”她摊开手,“绝对没有隐瞒什么。”毕竟又不是多么大不了的事,她不会跟钱过不去。

  叶修:“你清楚劳克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所知的都是从客人那儿听来的,跟你所知道的差不多,罪恶的白衣,狂乱的信徒,悲惨的镇民。”她叹了一声,“他算是很幸运,没几个人在那场混乱中逃脱。”

  “发生这种状况,应该有人来处理才是。”

  老板娘露出不屑的表情:“有人来?谁来?桑福德的人民早就习惯自生自灭,有人来关注我们才是笑话,议会的那帮人除了围着桌子说一些空话外,还会干些什么?我倒喜欢他们光说不干,否则桑福德的所有人又得倒大霉。”

  “好吧。”没太多有用的东西,但不算让人失望。

  周泽楷结了账,道了声感谢,临走前左手抬了一下,身体稍稍向前倾,幅度很轻。老板娘过了一会才意识到这个客人似乎是对自己做了个感谢的礼仪姿势,可能是感谢她对他亲人的帮助吧。这都是过去的讲究了,这样的年代,不流行这么彬彬有礼。

  “嘿。”她冲即将跨出店们的两人叫道,“有不少冒险者来到过这里,想要进入劳克南一探究竟,但他们一旦去了那个方向,我都没有再见到他们出现。”

  周泽楷转身,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老板娘没有再说什么,冒险者认为自己有足够能力处理一切危险,旁人的提醒都是多余,对这位客人再有好感,她也只能到这个地步。

  

  叶修上了周泽楷的车,像上自己的车那样理所当然。

  周泽楷看着他:“你去哪?”

  “你呢?”

  “劳克南。”

  “我也去。”

  周泽楷疑惑地看着他。

  叶修笑道:“我奉老爸之命,来查一些事,刚好和劳克南有关。你不介意多个队友吧?”

  周泽楷想了下,摇头。他向来很好说话。

  不介意,无所谓,这是叶秋又不是叶修。

  又想了一下,周泽楷试探性地问:“你哥哥……最近……”

  “他啊,在家里镇宅吧。”

  “噢。”

  没有出来找他麻烦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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